他们一起共度了两个死亡期，第一次他们相恨着，第二次他们相爱着，但是好在他们都是在一起的，到死都是抱在一起的。
爱与恨的界限那么短那么浅，白纸般浅薄，脆弱的一戳就破。
人是多么的奇怪啊，路天泽想，他曾经恨这个人恨的恨不得吃了，现在渴望这个人渴望的心头都疯了，心里疯狂滋长的感情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他记得苏秦走的那天，他摔断了腿，想着庞大的债务与思念，一个人倒在马路上嚎啕大哭，一边哭一边流血，直到苏末把他拽起来。
很多年前，他是那么的狼狈，狼狈到了落在灰尘里，看着苏末的时候都带着仰望与飘渺的眼神。
他原本离苏末那么远，第一次看到那个一笑花开的公子蹲下来拉他的手，声音温温和和的：「他不要你了，你跟着我吧。」